赵晨，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副院长，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首席专家。研究方向为人才管理和人力资源管理。近年来对数字化转型中的人与组织关系、科技人才政策、人才链支撑创新链产业链融合发展等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在《管理世界》《南开管理评论》《中国软科学》、J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等国内外顶级及重要学术期刊发表论文60余篇。主持国家、教育部和北京市纵向课题共7项。独立出版学术专著2本、译著1本，1本专著入选全国高校主题出版名单。在《经济日报》理论版、《科技日报》理论版、《工人日报》理论版、《中国教育报》等发表政策建议文章。曾获北京应急管理领域青年优秀科技论文评选一等奖、中国人力资源开发研究会年度学术会议优秀论文奖、美国南方管理学会年会组织行为分组最佳论文奖和全会议最佳论文奖、Emerald出版集团年度高度评价论文奖、全国MBA教育指导委员会全国百篇优秀管理案例奖、北京邮电大学教学成果一等奖等奖项。
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 ———文献综述、研究框架及展望
作者：赵晨, 林晨, 李沐阳
引用本文：
赵晨，林晨，李沐阳. 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文献综述、研究框架及展望［J］. 技术经济, 2024, 43(3): 27-42.
ZHAO Chen, LIN Chen, LI Muyang.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alent supporting industry and innovation: Literature review, research framework, and prospects［J］. Journal of Technology Economics, 2024, 43(3): 27-42.
本文主要内容：
一、研究主题
自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就产业链、创新链、人才链融合发表重要论述，二十届中央政治局第二次集体学习强调“坚持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一体部署，推动深度融合”，二十大报告更进一步突出人才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地位，明确以人才引领驱动支撑中国式现代化，将人才作为大国博弈的核心竞争力。尽管我国拥有庞大且门类齐全的人才资源，但仍面临人才效能不高、与产业及创新需求脱节等问题。因此，如何用好我国庞大的人才资源，切实推进人才支撑产业、创新的融合发展已然成为我国人才工作所面临的重要挑战。
对此，本研究通过系统梳理既有文献，揭示当前人才与产业、创新融合研究的现状，并提炼理论、方法和机制框架。以期明确现有研究的问题所在，为未来研究提供指导方向，以助力人才在高质量发展中发挥更大作用。
二、研究内容
采用文献计量法和内容分析法相结合的方式，量化展现文献的整体特征，同时深入剖析文献内容并总结内部特征。
在文献计量方面，针对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的文献，在中国知网 CSSCI 数据库和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集数据库中进行检索，经筛选得到 304 篇国内文献和 233 篇国际文献，分析结果表明：①在发表年份上，国内外文献在每年发文趋势上基本一致，但相比国际文献，国内文献在起步时间和文献数量上存在略微优势（图1）；②在期刊分布上，国内论文集中于教育学和管理学领域，国外期刊主要集中于管理学领域，且侧重于相对微观的管理学方向；③在作者合作上，国内外聚焦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的融合研究的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且研究团队间缺乏合作；④在文献关键词上，本研究构建了关键词坐标分布图（图2）并进行关键词聚类，结果表明国内文献主要以政策和教育为导向，国际文献则聚焦管理学的学术对话，覆盖人才、产业及创新三方面研究跨度的文献相对稀少。
图1 2003-2023年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的融合研究的发文量
图2 国内外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的关键词坐标分布
在内容分析方面，提炼既有研究的研究视角、研究方法、过程机制：①对于研究视角，既有文献可分为微观组织管理、中观战略管理及宏观区域治理三类。微观组织管理研究主要包括社会交互视角、资源配置视角、胜任能力视角，中观战略管理研究主要包括企业战略视角和生态网络视角，宏观区域治理研究则包括人力资本视角和经济增长视角。②研究方法包括传统社科的定性研究方法、定量研究方法以及结合数字技术的交叉学科方法。传统社科定性研究方法占主流，大数据分析等交叉学科方法虽得到初步尝试，但尚未达到技术学科的范式标准和专业水平。③既有文献中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的过程机制主要包括人才需求识别、培养、配置、激活及留存五个环节。其中，产业主体通常对人才提出绩效需求和发展潜力需求，创新主体关注人才的内在素养和个体影响力等外显特质。产业人才和创新人才的激活机制各有侧重，前者强调专业能力与专业分工相匹配，后者强调组织支持和人才参与。最后，梳理得出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的研究框架（图3）。
图3 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的融合发展的研究框架
三、主要问题
研究发现，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的现有研究主要存在如下问题：①在对话层面，存在核心贡献者稀缺、核心作者群未成型及作者团队合作不深等问题，学术共同体尚未成熟；②在理论层面，存在理论体系未成型、研究议题零散化、研究对话不完善等问题；③在方法层面，存在多种传统社科范式并存以及交叉学科方法应用不深等问题；④在机制层面，对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的融合机制的探索缺乏情境导向和实践导向，核心研究仍有待丰富。
四、反思展望
针对主要问题，为后续研究提出如下展望：
在对话层面，倡导并携手相关领域学者建设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的融合研究的学术共同体。呼吁各领域学科带头人牵头构建多学科、多领域凝聚的学术场域，引领学术利益相关者围绕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的核心问题和诉求形成目标共识。
在理论层面，一是明晰核心概念，将“人才”同“技能型员工”“人力资本”等已有概念区分。二是应着力构建人才基础理论，在微观层面，围绕技能这一核心，发展人才技能的体系分类、发展模式、供需机制等基础理论；在宏观层面，秉持以人为本的理念解释人才与产业、创新融合的规律，挖掘宏观视域下人才的社会性和物质性结合的基础理论。
在方法层面，秉持“以传统社科方法为主，鼓励交叉学科方法创新”的原则推进方法论建设。一方面推动传统社科方法的成熟应用，对各议题下研究范式进行分门别类式的精细化发展；另一方面关注交叉学科方法的规范性和必要性，应引入跨学科的科研合作及同行评议，发挥交叉学科方法有别于传统方法的独特价值。
在机制层面，立足实践诉求，深化人才支撑产业与创新融合发展的问题导向研究。一是结合我国引才引智工作规律，探究高层次人才的配置机制；二是持续性挖掘新型人才驱动制度，以既有实践做法为理论发展提供宝贵经验；三是对于组织建设，既要探索构建人才服务型政府，又要发掘新型研发机构、劳模创新工作室等组织载体的人才实践经验。
中国技术经济学会
2024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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